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启功和其先祖的些许趣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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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4-27 00:48:2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启功是雍正五子弘昼的八世孙,而溥仪、溥雪斋、溥心 、溥佐等是雍正四子乾隆的五世孙,算起来与启功的曾祖父溥良同辈。启功在书画中不落“爱新觉罗”,只不过是不拿“爱新觉罗”当大旗,不靠“爱新觉罗”哗众取宠。
  老顽童启功
  启功,字元白,当代名家。撰写他的文章汗牛充栋数不胜数,据说不乏研究生、博士撰写论文获得学位。对启功的评价更多见报端,如“启功是中国书法界和文物收藏界的泰斗”、“启老是一代著名的学者、教育家、书法家和鉴赏家”。对启功书法上的成就,同样赞誉隆隆,崇拜者云:“书艺当推王逸少,硕果仅有启元白”……所以不敢造次,只据闻而言,唠叨几件小事、趣事。
  1981年秋,先师周铨庵与启功等几位故旧聚会,闲谈中说到辅仁大学。先师周先生提及她的表妹张茂莹,周先生说,张茂莹是40年代初考入辅仁的,问启功是否有印象。启功说有印象,曾给她们班讲过课。言及至此,启功神秘地一笑,他向周先生耳语:“您的这位表妹原来是我的学生,如今成我的曾祖母了。”说罢开怀大笑。
  张茂莹是清末工部左侍郎兼路矿大臣张冀的孙女,1975年与溥任先生喜结连理。如今张茂莹女士已然故去,但溥任先生还健在,已年过九旬。
  周先生又向启功询问是否常与宗亲走动。启功说,他与溥仪的初次见面是在溥仪大赦归京之后,启功告诉周先生,溥仪回京后让雪斋老约他,由雪斋老陪伴去见溥仪。启功直言,说他不喜应酬但雪斋老出面,他只能恭敬从命。
  启功长话短说,告诉周先生,溥雪斋先生不仅是他的长辈,更是他的恩师,想当初溥雪斋、溥心 创办“松风画社”,他受益良多。启功回忆,在“松风画社”数他和溥佐的年龄最小,可他不单年龄小,辈分也小,按辈分他该管溥字辈的叫曾祖。不过,他说他与溥雪斋、溥心 的感情更像师徒。所以恩师“差遣”,他必须照办。
围观的人越多那位本家女主人就越来劲儿,好像不如此就表现不出跟阶级敌人“划清界限”了。大概是启功来了个“惹不起躲得起”,搬到西直门内小乘巷内弟家,远远躲开了那位“爱新觉罗氏”本家。
  “十年浩劫”中,启功曾为“右派”,自然属“牛鬼蛇神”之列,挨斗、受审都是免不了的。有一次红卫兵审讯他,问他是不是封建余孽,他说他生于民国,资历不够,难算遗老,而家无遗物靠教书的薪水度日,称遗少也不够格。红卫兵又问他是不是国民党反动派,他说:“那时候国民党嫌我的出身,说我是封建王朝的孝子贤孙,根本不搭理我。倒是共产党不嫌弃我,让我改造思想为人民服务。”红卫兵没咒念,说他是老滑头,轰他出去,启功一边离去一边嘟囔:“全是实话,没一丝虚假……”
  “文革”中的启功已然年近花甲,被分配打扫校园。有一位难友满面愁容长吁短叹,启功却风趣依然,向那位难友介绍扫地的“经验”:“这扫地也有窍门,先扫四角旮旯,再扫中间……”那难友被他的风趣打动,跟着他一块儿笑对厄运了。
  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,启功一身轻松工作顺畅。1979年赴杭州参加西泠印社成立75周年大会,大会后的一天晚上几位挚友相邀散步,突然间启功心血来潮拽住罗福颐教授转身问同伴:“你们知道我们俩是什么人吗?”同伴笑答:“两位大学问家。”
  启功摇着头说:“什么大学问家?他是末代皇朝宰相之子,我是爱新觉罗后代,我们俩是封建余孽。”说罢,哈哈大笑。一副顽童之态尽显。当然这跟粉碎“四人帮”举国欢颜,尤其知识分子身心被解放,“臭老九”变成“香饽饽”的社会环境相关。退回几年,在阶级斗争天天讲的年代,绝不会有这放浪形骸的“诙谐”。
  有一回,一位学生陪南开大学华工研究院院长关乃佳造访启功。介绍完关院长的科研成果后,关乃佳自报家门,说自己是瓜尔佳氏后人。启功一听主动让学生给他们照相,照完相,启功夸奖关乃佳:“我真为您成为科学家,还作出这么大贡献高兴。您为咱们这品种争了气。”这话传到溥任先生耳中,溥任先生笑着评论:“也就这老顽童,能想到这词,说出这话。”
启功书《踏莎行·自题小照》有一年,一海外客登门求字,进得门来趾高气扬,把美金往桌上一撂,盛气凌人地说:“你给我写幅字,我这里有米(美)金。”启功不慌不忙学来人的话回答:“米(美)金吾也有,所以吾不写。”来人碰了个钉子悻悻而去。还有一位喜欢先生书法的日本人也碰了钉子,那日本人拍着胸脯冲先生说:“您给我写幅字,我向您提供10张往返东京的机票。”
  启功哈哈一笑:“如果我有分身术,可以变10个人来回地飞,要不然我就是有病。”那日本人一听这话也悻悻离去。其实,了解先生的人都知道,启功并非难求之人。有位学者想请启功为自己的著作题写书名,随之送来厚礼,启功将厚礼退回却欣然命笔。那学者持厚礼拜谢,启功只收下厚礼的包装盒,说:“盛情难却,留下纪念。”里边的厚礼断然不收,学者只得捧回。
  先生是仁者,先生也是智者。先生的《踏莎行》最能表明先生的为人:“昔日孩提,如今老大,年年摄影墙头挂。看来究竟我为谁,千差万别堪惊诧。貌自多般,像惟一霎,故吾从此全抛下。开门撒手逐风飞,由人顶礼由人骂。”
  启功的先祖也风趣
  启功先祖弘昼是雍正五子,仅比弘历(乾隆)小三个月,与乾隆同父异母。弘历与弘昼同被祖父康熙宠爱,同奉皇爷爷之命在宫里南书房读书,既是兄弟又是同窗。雍正十一年,两人又同时受封亲王爵,弘历封为宝亲王,弘昼封为和亲王。雍正十三年,朝廷特设苗疆事务处,专司西南少数民族事务处理之权,宝、和两位亲王又同奉一谕管理苗疆事务处,没有主、辅之分,却有同尊同荣之势。
  乾隆登基后的第二年,撤总理事务处,重建军机处。这一撤一设绝非仅仅名称之变,在这变革之中,宗室显贵被边缘化,乾隆相中的满汉大臣进入中枢。在一次朝议前,大权旁落的和亲王弘昼与当红的军机大臣讷亲见解相左,争辩几句之后,和亲王弘昼怒不可遏拳脚相加,把讷亲打了个鼻青脸肿。
经此一番教训,弘昼体察圣意,“成熟”起来,不再热衷政事指点江山,一心扑在三件事上。第一件事是指导伶人唱戏;第二件事是研究丧葬礼仪;第三件事是临帖习字。至此,乖巧了的弘昼再没受过训斥,反倒恩宠有加,赏赐不断,甚至身后遗福其子,使其子永璧没降袭郡王爵,而是恩享乾隆圣谕:“再袭亲王爵一次。”
  弘昼指导伶人唱戏,别开生面,他不但依历史故事亲撰剧本,而且指导伶人在昆曲演唱一段之后变弋腔演唱。两种腔调交替转换,久而久之成为风尚,各王府竞相效仿。据溥任先生介绍,和亲王府内的石狮子他祖父醇亲王奕就爱听昆曲与弋腔转换的演唱。可惜,这种唱法随昆曲的凋零云消雾散,后人只闻其名不知其实,不得不说这是戏曲传承上的一个遗憾。
  弘昼研究丧葬礼仪,更独出心裁,他不但提出葬礼不在繁简,合乎亡者身份方为上乘的“理论”,而且开创为活人举哀办丧的先例。有一天他广请宾客,待宾客临门却见众太监和下人举哀痛哭。他站出来说:“今天请各位来,是请各位看丧事表演。”这样的表演,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。只要一闲暇无事,他便“假死”,让太监、下人举哀,然后分发祭品。有人谓之不吉,弘昼有高论相驳:“人不可能万古长青,你不说死,怕说死,也挡不住一死。”
  原本弘昼的书法就有根基,静下心来钻研苦练,他的字就越发有神韵了。当代即成名家,求字者络绎不绝,前几年曾在书画展上一睹弘昼墨宝,其字委实遒劲而又儒骓,不在乾隆御笔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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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4-27 00:56:16 | 显示全部楼层
80年代中期,“两会”刚一闭幕,溥杰先生便向溥任赞启功:“随之应变启元白”,随后讲起在大会堂巧遇启功的情景。溥杰与启功,一个是人大常委一个政协常委,同在大会堂开会,进门时赶巧相遇。溥杰说,我当时一愣为如何称呼犯愁,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论辈分吧。

  岂料元白紧步上前喊了声:“溥老,您好!”这一来提示了我,我赶紧顺下去说:“启老,您好。”分别前我嘱咐他:“你我年纪相仿,往后就这样称呼,挺好。”可元白不允,他说:“今儿在这里开会是公干,可以这般称呼,到了家里该叫什么叫什么,不能乱了辈分。”溥任听后忍不住大笑:“好一个公私分明的老顽童。”

  上世纪90年代初,汇文中学110年校庆,校庆筹委会派人持柬上门,请启功以校友身份出席校庆。可启功当即谢绝了,启功说:“我很惭愧,我没拿到汇文中学的毕业证书,不够资格,你们还是去请校友邓立群同志吧!”自1933年经学者傅增湘推荐,辅仁大学校长陈垣慧眼识才,启功便执教讲坛辛勤耕耘,直到2005年仙逝。对教育界的社会活动,启功鲜有推却,这次却当即谢绝不容转圜,发人深省。

  前几年听说,启功对收信人写成“爱新觉罗·启功”的来信,一律拒收。还拜托送信的人碰到这样的信以“查无此人”退回。送信的人不解:“您不就是爱新觉罗·启功吗?”启功认认真真地拿出户口簿说:“我们这户只有启功,没有爱新觉罗·启功,不信看户口簿。”其实,启功是嫌这些信趋炎附势,好端端的干吗非要冠上“爱新觉罗”?想当初,姓这个姓的忙不迭地改姓,不敢声张姓“爱新觉罗”,不姓这个姓的不敢跟封建余孽来往,生怕沾包。如今世道一变,姓这个姓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金枝玉叶,不姓这个姓的上赶着攀龙附凤……启功厌烦这风气,所以让人以“查无此人”退回这些信,图一个眼不见心不烦。这是一种态度,更是一种心境,表明启功不跟风不弄潮不喜虚荣的童真老而不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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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4-27 00:55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启功是雍正五子弘昼的八世孙,而溥仪、溥雪斋、溥心 、溥佐等是雍正四子乾隆的五世孙,算起来与启功的曾祖父溥良同辈。起先,溥良是奉国将军,依然爵位在身。但饱读诗书的溥良毅然决然交出爵位,放弃宗亲的显赫地位,以寻常满族生员的身份参加科考,光绪庚辰年高中进士步入仕途,先后任礼部尚书、察哈尔都统。

  启功的祖父毓隆步其父溥良后尘,于光绪甲午年高中进士,授翰林院学士、补内阁学士兼侍郎衔。也就是说不靠“爱新觉罗”这个姓氏坐享尊荣富贵,而凭真本事立于世间,对启功来说,已有四代的家风祖传。或许这就是启功书画落款从不落“爱新觉罗”的深层原因。

  不过,启功并不否认自己的出身,在商务印书馆出版启功《汉语现象纵论》中,启功亲撰的简历中写道:“启功,字元白。满族,满姓爱新觉罗……”启功在书画中不落“爱新觉罗”,只不过是不拿“爱新觉罗”当大旗,不靠“爱新觉罗”哗众取宠。

  启功不仅以此自律,而且作出榜样希望能扭转风气。有一次有人亮出“爱新觉罗氏书画展”的招牌邀他参展挣钱,启功有感而发吟诗一首:“闻道乌衣燕,新邹话旧家。谁知王逸少,曾不署琅琊。”在诗前尚书几句“感叹”:“族人作书画,犹以姓氏相矜,征书同展,拈此辞之。”

  书圣王逸少,确是琅琊王之后,可从不声张,更不以琅琊王氏落款,在讲究门第最烈的时代,王逸少高风亮节。孰料,如今文明社会却偏有人靠“爱新觉罗”唬人、敛财,启功看不惯,推却了邀请。

  在那次聚会上,启功还告诉周先生,说他祖母与溥心 的母亲项太夫人是姊妹俩,按母系血缘算他只小一辈。启功说完之后莞尔一笑,又风趣地说,小一辈是小,小四辈也是小,总归不过一个小字。

  少年的启功与溥雪斋、溥心 、溥毅斋等多有交往,备受提携,启功对此有过温馨的回忆。在启功被打成“右派”的年代,也曾与一位“爱新觉罗”本家有“交往”,但这“交往”却是痛彻心扉的。那位“爱新觉罗氏”本家跟启功同住一个院,那位本家的女主人“立场特别坚定,斗志特别昂扬,阶级斗争的弦绷得特别紧”,但凡路过启宅必喊口号,什么“与人民为敌死路一条”、“反党反社会主义绝无好下场”……碰到启功动不动就喝住“训诫”,连他们夫妇没有子嗣都成了罪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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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4-29 09:16:20 | 显示全部楼层
好文,谢谢分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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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5-1 16:10:26 | 显示全部楼层
又知道了很多启老家族和启老的的轶事!谢谢 楼主好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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